人们挤成一团站在过道里,公交车轰隆隆驶过立交桥的阴影。
每个人都在回家,每个人脸上都停留着疲惫与燠热。
这个女人烫着大街上到处都是的黄色卷发,肥得横出来的肉愤怒地挂在脸上,有一层泛着光的肮脏的油。
靠窗位置坐的是另一个女人,面相是好的,微黑然而眼睛里有一层长期隐忍痛苦留下的善意。
这个女人,她不停地抱怨另一个女人挡住了风,挡住了从窗子里进来的风。
每逢这个女人抱怨一次,另一个女人眼睛里的苦痛就更深一层,脸色
妻子在厨房里做炒蛋,身后是正在等待被喂饱的丈夫喋喋不休。
这该死的声音在耳边响了30年,没有停止过,像一台老旧然而依靠惯性运转的面粉机。
妻子把黄油、橙汁、牛奶一罐一罐放在丈夫面前,他的目光扫过这些瓶子,讲到极度无趣的地方,突然自我安慰地颤着身子笑起来,废铁一般的声音。
仿佛活着之于他唯一有意义的地方,就在于将吞进肚子里的每一寸空气变成字母吐出来。
妻子保持着一贯的沉默,那些沉默里盛满了恐惧与悲哀,这些悲
于干燥五月天里,心是湿沉的,我渴望一场突如其来的癫狂剧变,将神智不清的轮回以及哀愁,一并坍塌掉。
1.
Joe Wong 的稿子出来,心里痛惜不已,一个好好的素材被我做烂了。简直没脸回他邮件。后来他说,你太自责了,明明很好。
我太深知这是一种西方式的宽容,反而更加难过。
2.
于是开始有连锁式的反应。去xd对面坐着,开始说选题的事情,可是讲着讲着,情绪开始不听话地滑坡,声音渐渐低下来,天哪,不会是要在自己的